“毕先生过奖了,其实我也不年轻了,四十有二。
用当今年轻人的话说,就是如假包换的油腻大叔一枚。”
毕奉和哈哈大笑,道:
“先生说笑了,就你的面相,还是个小鲜肉呢,哪里有半点油腻?
我看先生一定是练过高深的功法,这才驻颜有术吧?”
魏武奇道:
“先生莫非也是给武学高人?给看出了什么?”
“那倒不是,我虽然家传渊博,但世代重文轻武,倒是没练过什么功法。
不过我经历甚多,又颇多坎坷,却是见过一些能人异士,并受过一位老前辈指导了一套修身养性的吐纳之法。”
“那便难怪了,请先生伸出手来,让我看看脉象,我看你的病似乎有些奇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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