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奉和闻言伸出右手。
魏武认真给他把了脉,皱眉道:
“先生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此话怎讲?”
“先生是中毒了,而且是两次中毒,都是化学类合成药物,很霸道,也很奇特。
第一次应该是在五年前下的,所下的毒并不致命,除了刚刚中毒时有些微不适外,没有任何症状。
第二次应该是一年前,你又被下了一种催发毒性的药物,这才催发了体内原有的毒。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毒药,我只是从它们对你身体的伤害和影响看出来。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种药物一般只有各国的特殊部门才会有,平常设备不可能检测到。”
听魏武这么一说,毕奉和若有所思,良久才问道:
“既然连设备都检测不到,你又是如何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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