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经常感到疲惫和气力不济,公司也很少再去,文件也由助理送到他手里。
夜半因腿抽筋醒来,许云川在他床头燃上安神香,半跪在地上给他揉腿,揉着揉着摸到腿根,他知道许云川的意思,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等许云川手掌握着他下体时,他皱皱眉说。
“现在不能进去。”
舌头,手指,小巧的橡胶制品,在他潋滟湿润的腿间流连忘返。
米若很不赞成他的决定,他腹中孩子的父亲有孤独症,有概率会通过基因遗传。
他摇摇头,说你不会懂。
快三个月了,他会呕吐会腰疼会胸闷,但这些都算什么,他全能够轻松应对,他的公司风生水起,他的情夫们斗得热火朝天,全都是生机盎然的样子。
只有他自己,或者说是那个孩子,他觉得自己感受不到孩子的存在,他总安慰自己说孩子现在还太小。
他脾气有些暴躁,赶走所有想暖床的,从衣柜深处取出张起灵的衣服拥进怀中入睡。
“宇梁。”
月光把他照的苍白无比,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人从后面抱在怀里。
他仰起头,是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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