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水泥墙,房间角落红木桌椅坐着一位正在埋头记录什么的女人。
鲛人一张口,似婴儿的啼哭声,便回荡房间。
真难听。
任南枝不耐烦地皱皱眉,抬手戴上人鱼声音传换器。
这是外公在世时研究发明的,但他那一生也就见过一次鲛人,之后并未派上用场。
“谢谢你。”鲛人说。
任南枝没看他,只低头继续写报告:“你没名字吧,以后叫衔青得了。”
他极慢地点了下头,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给他取名,还是问:“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呢?”
任南枝轻哼一声,心道他真傻啊。
于是放下笔,朝任衔青走去。给他冠上她的姓,整条鱼便属于她的了。
她不想再隐藏自己恶劣的性格了——面对无知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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