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很多人,甚至包括曾经来看个新鲜的瘦猴,问他们白灏的消息。
但他们反应都好奇怪,说她想男人想疯了,开始杜撰自己的梦中情人。
她一遍一遍地问,最后他们都确信她疯了。这里疯掉的人其实不少,但是像她这样看起来正常的反而不多。
人数是肉眼可见在减少的,所有人都在发疯。阿柳完全不在意自己在什么地方,睡在什么狼窝。一心一意回想她那短暂的青春岁月,那虚妄的四年,还是五年。
她怀疑自己最后是要被活活饿死的吧,肠子好像要绞在一起,一点一点感觉那种内部的坏死腐烂。四肢被绑在床上,只能像死鱼一样抽搐。
她死前好像看到了一束白光从天边打开,还有很多年没有听过的喧哗声。
有个人干干净净地把她抱起来。
“白医生,我来吧。”
“不用,”那个人声音干净又好听,“你先去救别的伤患。”
阿柳努力睁眼,好像要花一辈子的力气去记住这个人,她还看见了那个胸牌上的名字。
白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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