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只有微弱月色的山里快速奔跑着,身手矫健,一点也不像四五十岁的人,
半夜12点,两人到达了更深的一处山里,道路熟悉的来到了一个山洞口。
不等他们出声,洞里传来了声音,“来的是哪家的。”
伴随着声音,还有脚步声传来。
“老虢,我是贺罗还有从祖。”
洞口的栅栏被移开了,一个老者举着一个火把走了出来。
老者就是老虢,一头的白发,年纪看起来有七十了。
“是老祖出事了?”他眼睛如利剑一般看向白从祖。
白从祖点头,“是,被我那孽畜带走了。”
老虢沉默了片刻,最后只说了一句,“以后族里的孩子不许送去读书了,都只在家教着识字就好。”
说完他就走进了洞里,没一会就背着个包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很粗的香,就着火把给点着了。
等香燃起来后,对两人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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