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有默契徇着烟飘的方向而去。
程君意看着倒地的老妇，眼里有着鄙夷，她这一天跑了三个白家人的地方，第一个白大山自杀了，什么也没搜到。
去的第二家，虽然搜了魂，但并没有得到什么太大的信息，想来这家人在族里的地位并不高。
现在这里是第三家，消息是得了不少，但也让她恨的咬牙。
有父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但还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女人专门生孩子喂怪物的。
地上这个老妇一共生育了十二个孩子，七个女孩，五个男孩。
女孩自然都进了怪物的口，其中一个男孩较弱小，也被喂了，其余四个都成了生子工具。
从她的记忆里，程君意看到了那个怪物，是一个冰雪漂亮的傻子少女。
五十年前，那位傻子少女在这老妇家，她作为一个娶来的媳妇，不但没害怕白家人做的事，反而很快就接受了，并且极尽全力配合。
程君意又瞥了眼死透的老妇，真是个疯子。
她走出这家，一边走一边整理老妇的记忆，消息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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