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舞,你怎么了?”

        “没……咳咳!没事……就只是喝茶喝太急了……咳咳!被呛到了而已……咳咳咳!”

        说罢,木下舞从和服的衣襟内掏出随身携带的怀纸。

        就在她正准备将怀纸贴向自己的嘴唇,擦去唇上残留的茶水与唾沫时,她蓦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一斜,悄悄地扫了青登一眼。

        紧接着,她将腰杆稍稍挺直了一些,将把怀纸递向自己嘴唇、擦唇、把用完的怀纸给折叠收好等一系列动作给放得极轻、极缓、极优雅。

        不论是木下舞不慎被茶水给呛到,还是她掏出怀纸来擦嘴,都只是很稀松平常、不值得多注意的小事。

        在确认木下舞只是喝茶喝得太急了之后,青登就默默地将目光和注意力收回了。

        但是却有一人对木下舞给予了极高的关注……

        “……”左那子半眯着眼睛,以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目光凝睇木下舞。

        在她与青登的谈话被木下舞的咳嗽声给打断后,左那子就开始以这种古怪的神情看着木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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