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左那子是现在唯一一个密切关注木下舞的人,所以也只有左那子发现了木下舞特地将擦嘴的动作给做得极优雅的小动作。

        “……”一向很注意自己形象的左那子,此刻极少见地将柳眉蹙紧。

        这时候,脸色更酡红了几分的总司,又说蠢话了。

        “嗯~~橘君,你的味道怎么又变得香香的了?”

        “都说了,你闻的是金平糖。”青登一边说,一边驾轻就熟地将总司手里的酒杯给夺走,“冲田君,你不能再喝了。”

        本想着今日是难得的喜庆之日,故对总司的贪杯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现在看来,不出手管制一下总司的喝酒行为是不行了。

        再让总司这么喝下去,她等会儿是会对着厕所的秽物说:“嗯?橘君,你怎么变得臭臭的?”

        神智已完全不清的总司,看了眼因被夺了酒杯而空荡荡的双手,都了都嘴:

        “切……小气……哈~~”

        总司用力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身子一歪,朝青登的方向倒去。小脑袋正正好好地靠在了青登的左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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