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菊小心的措着辞,“您是早晚要走的,谁也不能强留,只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方式,b如,留个约定什麽的,不然一护他钻了牛角尖,万一再入魔,对谁也不好,是不是?”

        “你为何会认定我的离开会让一护入魔?”

        “这个……”

        乱菊踌躇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

        “您历劫之身是他师尊不是吗?他……跟他师尊,不单单是师徒,还是有婚约的。”

        “婚约?!”

        “啊,真君说等一护十八岁时就娶他。”

        乱菊摇摇头,“一护他就信了,一直记着,那时候他看到你出现,其实高兴极了,结果知晓你忘了,他才分外愤怒,因为以他的骄傲,是不可能用这种隔世的许诺来要求你的,唉,我也知道尊上已经没有了历劫时的记忆,说这些实在是强人所难,我也不是说您必须回应一护的情意,只是希望您……”接下来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麽说了,仙君却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