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菊从那张冰雕玉砌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人家怎麽想的,只能嗯嗯点头,“那就拜托了。”
不管天界如何,之後的安排如何,至少,心意能相通就好了,什麽事情,敞开来说,好好商量不行吗?唉!
她真难,真的,太C心了。
“一护?”
白哉在书房找到了一护。
一护放下了笔,“怎麽了?”
“还在忙?”
白哉轻声道,站在了他的身侧。
一护侧头上望,“嗯,事情好多,烦人。”
“你可以找人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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