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锅,瑟濂帮忙着清理了一下碗碟,幸好她的宿舍里有可以用于洗刷碗筷的专用水槽……或者说,这间豪华宿舍里什么设备都有,就家具的齐全程度而言已经是交界地这个魔幻中世纪社会里的顶尖程度了。

        说实话,当瑟濂展示了一手洗碗用的自动清洁法术时,她感觉到自己弟子的眼睛明显亮了几分。

        想学是吧?你怎么不早说呢,都要出远门了才表现出这份好学与求知欲。

        瑟濂决定装作没看见自己弟子里昂那宛若狗勾一样湿漉漉的眼神。她不想因为这种小事阻拦对方追求目标的道路。

        所以最后褪色者只好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回去休息。

        先前瑟濂给他准备了一间空的单人宿舍客房,就在走廊的另一侧,里面的家具设施仅仅比这间豪华宿舍要低一个档次,至于房间的原主人去了哪里就不是里昂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为什么瑟濂老师你的宿舍条件那么好?”里昂问道。

        “因为——这里一直是我的宿舍呀。”瑟濂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回答,“从学生时代就是了。学院对于表现最优异的学生都有着配套的福利和设施使用权限。”

        她很骄傲,因为这个房间不是哪个学徒法师都可以享受到的设施,而且这在某种程度上象征着她过往的成绩与荣耀。

        褪色者立刻很识趣的进行小海豹鼓掌行为:“哇!不愧是瑟濂老师!”

        “嘻嘻。”

        来自弟子的吹捧令瑟濂心情舒畅,她同样站起身打算送客,然而在临别前,里昂站在宿舍门口,却说了一句有些让人困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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