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注意身体,不让自己累着的。”因着赵喜儿对他身体的格外看重,周亭宴或多或少也受到影响。做什么事之前,他下意识会率先考虑可行性,不再如以前那般无所顾忌。

        “嗯。”赵喜儿就笑了,冲着周亭宴笑得格外甜。

        分别一个月,赵喜儿明显越发黏周亭宴了。此次周亭宴回来家里,赵喜儿几乎是找准一切时机黏着周亭宴,连点心铺都不去了。

        如今香翠和香草都已经上手,做出来的点心像模像样,也能自己招呼客人。哪怕赵喜儿不在,点心铺的生意依然很是红火。

        故而赵喜儿不去点心铺,连周寡妇都没有异议,甚至还故意带着桂婶出门,就为了将家里留给周亭宴和赵喜儿单独相处。

        没办法,撇去往返路上耽搁的功夫,周亭宴一个月也就回来两天左右的时间。她要是再不做点什么,何时才能抱上孙子和孙女?

        身为柚子巷唯一的秀才,周亭宴的一举一动无疑很受关注。尤其是他前往府学之后,左邻右舍便都望向了周家。

        这不,周亭宴一回来,立马又引发了不小的注目。

        其他邻居顶多就是凑个热闹,赵大伯一家就不同了。

        之前赵欢儿的话,赵大伯信了。但说到底,他心下还是有些不甘。

        是以如今的他对周亭宴,就越发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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