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嘴,赵大伯就叫来了儿子赵明治:“明治,你昨天不是写了一篇文章?正好拿去给亭宴看看。”
“爹,他跟我姐的亲事都没了,我还去找他?”赵明治一直都不是很喜欢周亭宴。倒不是因着赵欢儿,而是因着赵大伯很喜欢夸赞周亭宴。
谁让周亭宴是赵大伯教的诸多学生中,第一个童生,又是唯一一位秀才老爷呢!
哪怕身为赵大伯的亲生儿子,赵明治也难逃被赵大伯拿出来跟周亭宴比较的命运。
偏偏又因着周亭宴确实很厉害,赵明治没少被训斥,长而久之就憋着一股气了。
不过赵欢儿临时换了亲事这一举动,赵明治还是很不赞同的。
哪怕他再看不惯周亭宴,周亭宴也比那个王三福不知道强多少倍。同为读书人,赵明治的骄傲和自信向来不输给任何人。自然,也就分外瞧不上王三福了。
“就算不是亲姐夫,不也是你堂姐夫?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答应让二房把这门亲事抢走?”赵大伯就只有赵明治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可能对其不看重。
之所以一直拿周亭宴鞭策赵明治,也是为了赵明治好。在赵大伯的眼里,赵明治什么都好,就是太狂妄,而且读书始终不够卖力。
赵大伯希望赵明治能成为下一个周亭宴,可不就得时不时的狠狠打压一番,以免赵明治的尾巴翘的太高,直接飞到天上去。
“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二房,总比便宜了外人好。”赵明治没觉得赵喜儿嫁给周亭宴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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