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明治的到来,周亭宴没有多说什么。

        他跟赵明治并非第一日认识。以赵明治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主动会来找他。

        换而言之,赵明治此次到来,势必是得了赵大伯的授意。

        只不过让周亭宴好奇的是,赵大伯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让赵明治来找他。

        毕竟以赵大伯的脾气,发生了赵欢儿的事情之后,短时间内只怕根本就不想见到他。

        等赵明治将自己最近写的文章拿出来给周亭宴看,甚至提出需要周亭宴指点,周亭宴的感觉就更诡异了。

        赵明治和他可不是能互相讨教学问的同窗关系……

        当然,在学问上,周亭宴向来不会作假。随后,他照实说出了他对赵明治这篇文章的评价。有好,也有坏,只看赵明治能不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果不其然,赵明治很不高兴,看向周亭宴的眼神别提多不服气了:“我听你在这儿显摆。周亭宴,你该不会真以为你去了府学,就变得多了不起了吧!”

        周亭宴没打算跟赵明治起争执,也没这个必要:“我只说我的评价,你可以不信。”

        “你有心思在这儿故意打压我,不如好好养养你那破身子。”赵明治嗤笑一声,完全懒得去仔细理解周亭宴方才所说的那一番“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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