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弟似乎都对我的身体很在意。”周亭宴神色未变,意味深长的说道。

        赵欢儿背后诅咒他的身体还被周寡妇当场撞见的事情,周亭宴已经听赵喜儿说了。

        当然,赵喜儿跟他提及此事的主旨并不在赵欢儿,而在周寡妇和赵黄氏是如何交好的。

        赵明治不是会突然关心他身体状况的性子,能让赵明治说出这种话,足可见赵明治肯定听说了什么。

        不过让周亭宴诧异的是,他的身体固然不是很好,但也确实没有赵欢儿姐弟所想的这般差,委实不值得这两人一而再的提及才是。

        “你当我愿意跑来关心你?还不是我爹让我来的!”赵明治自认跟周亭宴实在说不到一块。又见周亭宴完全不像是病怏怏的模样,他也懒得继续留在周家,直接就转身走人了。

        周亭宴没有出声挽留。比起赵明治,他倒是更好奇赵明治口中的爹,赵青河。

        “娘子,最近夫子家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指了指赵明治离去的背影,周亭宴问刚从厨房出来的赵喜儿。

        “没什么事吧!我就听我娘说,好像我大伯让我堂姐进门了。”赵喜儿摇摇头,对赵大伯家里的近况并不是太过了解。

        “夫子不像是会轻易消气的性子。”周亭宴脑中思绪一转,大致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娘说,我大伯母还挺满意我堂姐之前带回去的回门礼。前几日还拿了几个鹅蛋当着我娘的面炫耀呢!”对赵大伯母的做法,赵喜儿也觉得挺无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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