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换了辆车。
他对自己的外表从未产生过质疑,却还是忍不住修饰再三,他将这种行为定义为:求偶。
去机场的时候,还是去早了,接机口很多人,等待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梁哲打电话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在接机。
“什么人呐,需要您亲自去接?”那人不正经,说话惯常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味道。
陈予怀早就习惯无视他,声音四平八稳:“一毛。”
“哦,怪不得。您这是打算不做人了?”他说话依旧没个正经。
陈予怀沉默片刻:“没那么快。”
“磨磨唧唧的,这不像你。”
陈予怀没反驳:“她把我当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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