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哲啧啧两声:“真可怜。”
没什么可怜的,他别的没有,有的是耐心,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半年一年十年,他都等得起。
他住在枫桥华府,是个大平层,家里有两个家政阿姨轮流来上班,都不住家,他不习惯,但今天他叫回来一个,这会儿在收拾次卧。
“小哥和姑娘回来了?”阿姨操着一口并不大流利的普通话,夹杂着几分乡音。
一毛颔首:“你好,叫我一毛就行。”
陈予怀把她行李放进去,侧头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
一毛歪头:“你煮?”
他点头:“我煮。”
一毛笑起来:“那我吃。”
她在飞机上其实吃了点东西,也并不太饿,但并不想早早去睡觉,想和他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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