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脏疼得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委屈至极。
她闭了闭眼睛,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对着镜子挤出一抹微笑,转过身刚要走,却突然听到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云卿蹲下去捡,看到那包还剩下两张的纸巾,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紧紧地握在手心。
脑海里浮现出公交站等车的画面。
那个体贴至极的陌生人。
是这个寒冷无比的盛夏,唯一的温暖。
她爱惜地看了一眼纸巾,把它轻柔地拿了起来,刚要打开门出去。
却听到了许文畅的吊儿郎当地问:“戚哥,你对那小青梅是什么态度啊?”
付铭也跟着问:“对啊,听说你们还订过娃娃亲?以后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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