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学同学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似的,语气中满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戚哥不会真要娶那个落汤□□?”
隔着一道门的云卿闻言,身子猛的颤了颤,握住把手的手更加紧张了几分,呼吸都放轻了些许。
没过多久,她听到了那句让她遍体生寒的话。
“谁会娶那个粘人精啊,狗皮膏药似的,烦死了。”
刹那间,整个人砰的一声跌落在地上,本就穿着白色裙子的她,膝盖甚至都跌青了。
裙子也染上了些许脏污。
这一动静根本没引得包厢里的人注意,云卿整颗心仿若被无情地摧残着,彻底崩塌。
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是无数次的积累,彻底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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