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装死习惯毫无意外地影响到白敛,使得白敛看见烛夜,就仿佛耗子撞上猫。
白敛深吸口气,张了张嘴:“不好意思,路过。”
说罢伸手关门,迅速往外撤。
“进来。”古井无波的语气。
深山别院,时而虫鸣鸟语,微风拂过,草木窸窣,愈显安宁静谧。
这座小院,只有一条曲径通幽,一般很难找到这里。白敛纯粹是误打误撞至此。
白敛想过撒了丫子赶紧跑,但他一身伤尚未痊愈,肚子里还不自觉地冒出咕噜声,就他这托病之人的步子,能快的过全须全尾的神仙?
渺小凡人到底是精明的,能屈能伸并不可耻。
白敛推门而入,佯作无事地踱进去。
房门自己阖上,两人挤在狭窄逼仄的房间。
烛夜本就高大,白敛深深怀疑他一个人能占去半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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