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在折磨每一根神经,伴随着腰腹伤口疼痛扩大,白敛呼吸快得仿佛要喘起来。
画卷上,黑衣人轮廓高大,与他并肩的青衣稍矮一头,二人立在瀑布边,状似亲密,却又不那么贴近。
白敛随口问:“黑衣是你?”
烛夜轻挑眉梢:“嗯。”
那青衣是谁?
烛夜收起画卷,放入梨花木匣中。
匣子里安静地躺着许多画卷,覆满了蛛网和灰尘。
照夜天君许是心血来潮,拂去尘埃,又拿出一幅,展开来。
年轻的照夜天君,眉眼中稍带些稚嫩,轮廓不似如今这般生硬,依稀能瞧出几许柔和,眼神里像是眷恋着什么,专注又认真,直直看向画外人,嘴角一抹似笑非笑。
他身后,点缀了几枝春桃,桃花时节,恰逢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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