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皇室秘辛向来为百姓所喜,男女之间的爱恨痴缠更是令人向往不已,所以哪怕眼下他们明知刘子安的话不该说,该阻之,也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
裴琅气得胸膛起伏,耳根红透,薄唇紧抿。
他余光细细扫过场上众人,见他们脸上露出微妙神色,俨然迫不及待出去宣扬,纵是愤怒,也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
为保全薄如烟的名声,他冷冷直视刘子安,说:“裴琅倾慕长公主殿下确是事实,也已决定今生非长公主殿下不娶。但裴琅今日赴宴仅代表定国侯府,绝无他意。”
刘子安嗤然:“谁信。”
蓦然,整个花园寂静无声,好似连风声都静止。
但见咸宁郡主换了一身装扮立在不远处,眼圈通红,她身旁的贵女纷纷劝道:“郡主,裴小侯爷心直口快,莫要跟他计较。”
所有人旁观这如同话本里写的一幕,心头发慌,生怕咸宁郡主承受不住打击哭闹,唯有刘子安暗暗幸灾乐祸,骂了句裴琅一句“活该”。
裴琅淡淡蹙眉:“郡主。”
他自是无意在咸宁郡主的生辰宴上说什么难听的话中伤她,但刘子安百般挑衅他不得不应。
随后咸宁郡主带着侍婢大步走来,仰首望着跟前之人,美眸含泪,神情恨恨:“你既不是诚心前来贺我,何必假惺惺的留在这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