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端正一揖:“郡主抱歉,是裴琅言辞不周,告辞。”
咸宁郡主盯着他的背影顿时没忍住哭了出来,往他去的方向掷了个杯子。
玉杯摔得四分五裂,形不成形,她又回头冲刘子安喊:“滚,你也滚!”
刘子安眼皮一跳,心知自己做得过火,一刻也不敢多留,赶紧滚了。
离开前,他不经意瞥见站在不起眼处的薄如烟,吓得浑身冷汗一冒,双膝发软。
胭醉瞧见他那熊样,不由面露嫌弃:“就这点胆子,刚才也敢搞出那么大的阵仗?”
薄如烟好笑道:“还多亏了他。”
多亏他赶走裴琅。
如今不顺眼的人走了,戏也看完了,该吃席了。
薄如烟现身筵席之中,无一人敢提起方才的事,一顿饭吃得还挺好。
走时,薄如烟同咸宁郡主打了声招呼,咸宁郡主愤恨瞪了她一眼,惹来她意味不明的一笑,将视线落在她的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