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原以为薄如烟是故意避而不见,不曾想门房的话竟是真的,他又连连追问:“那碧摇姑娘知道殿下去哪儿赴宴了么?”

        碧摇微笑:“主子的踪迹我们下人是不好过问的,等殿下回来,我再派人知会裴小侯爷。”

        裴琅目光一黯:“长公主府离定国侯府甚远,等我再来,殿下怕是又出门了罢。”

        他已想过,倘若薄如烟对他有意,无论如何他都会求到君前,一力承担天子怒火,绝不教薄如烟有半分为难。

        碧摇心肠柔软,见他如此,忍不住生出一些恻念,道:“裴小侯爷,我家殿下是个古怪性子,今日喜欢的东西明日未必喜欢,今日喜欢的人明日也能忘怀,你且看开些。依裴小侯爷的家境相貌才华,京中不乏倾心的女主,不必在我家殿下一棵树上吊死。”

        “但,裴琅只喜欢殿下。”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世上的事哪儿能剃头挑子一头热,你……”

        碧摇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裴琅的左耳,那左耳耳轮里有一点鲜艳的红痣,像是一滴不慎滴落的朱砂。

        裴琅为人心细,见状下意识侧了侧头,问:“碧摇姑娘在看什么?”

        碧摇微微一叹,慢慢收回目光:“哎!裴小侯爷耳上倘若不生那痣该有多好,殿下找大师测过裴小侯爷的面相,痣致福薄,易生克厄,会令殿下疾病缠身玉减香消。”

        “倘若殿下坚持要跟裴小侯爷在一起,那便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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