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温润如玉的面庞上一片错愕。
他为何从未听此一说?
难道,这就是薄如烟突然冷落他的原因吗?
碧摇继续道:“我家殿下还要辅佐陛下大业,还要挽救天下黎民,万万不能生祸,还望裴小侯爷体谅则个,原谅我家殿下做了这一回负心汉。”
裴琅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耳上的痣,然后蜷起手指,眼神沉稳,嗓音朗润道:“碧摇姑娘,我明日再来。”
不过是颗痣,薄如烟若不喜,他剜了就是了。
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剜痣之举多有不孝,但他对薄如烟的心意,定国侯府上下皆知,定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碧摇摇了摇头,他倒是可以来,但薄如烟未必会见,两人终究是有缘无份。
第二日,裴琅又来了,只是他这次并未受到任何阻拦,轻而易举就见到了薄如烟。
但今日的心上人看起来有些懒倦,神情散漫的歪靠着椅子上,她盘玩着一只鲁班锁,锁木复杂,拼了好半天都没拼拢。
裴琅无声接近,将鲁班锁从她手中拿走,拼了一半,还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