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烟这才找到解法,她把那只拼合的鲁班锁随手扔到一边,一派兴致缺缺的神情:“裴小侯爷有事么?”
裴琅面色温柔,伸手去执她的柔荑:“殿下,我去向陛下请旨赐婚罢。”
无论是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他不想再让自己的心上人独自承受天子的罪责。
薄如烟反手将手抽出,在他额头上量了一下:“没烧,裴小侯爷说什么胡话?”
裴琅还想握薄如烟的手,但被薄如烟躲避,她直直喊了一声:“胭醉。”
胭醉横插进两人间隙中,挡住他的视线:“裴小侯爷,我看你是命太长了罢,纵然你是侯门嫡子,也不可以随意轻薄长公主。”
裴琅眼神一痛:“殿下,我说的是真的,没有开玩笑。”
薄如烟被烦得脑袋嗡嗡直响,她端起茶啜了一口气,好好静了静心,方答:“裴小侯爷若是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
裴琅抑制不住问:“难道殿下对玉琢真的没有半分情意了吗?难道过去种种,皆是玉琢的梦吗?”
“为何不是呢?”薄如烟嫩白指尖摩挲着杯壁,“本宫辅佐陛下着实劳累,拿小侯爷解解乏罢了。”
解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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