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低低笑了一声,眼睛一下就红了。
“那玉琢是不是还要感谢殿下给了玉琢这个机会,而不是将这份温柔许给了别人。”
薄如烟冷淡敷衍:“你若要谢,本宫不拦着。”
裴琅不由气血翻涌:“殿下,你有心吗?”
两载私会,从上元节她不慎掉落丝帕被他拾起,到前不久他们泛舟游湖依偎共赏春景,她当真一点也没动过心吗?
倘若她不曾动心,为何每次偷摸出宫,她望着他第一眼总是那么雀跃。
倘若她不曾动心,为何声声婉转唤“裴郎”?
她给了他最温柔的眼神,许了他最美好的誓言,而今她说……只是解乏?
裴琅忍不住屈身半跪,隔着胭醉扯住了她的裙角:“玉琢若是有错,殿下但说无妨,请不要再这样折磨玉琢了。”
薄如烟垂眸看着他的手,内心一片荒芜,原来不爱的那个才能赢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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