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三载,她何尝没有盼过他来清芜院看她一眼,跟她说“玉琢另有苦衷”。
只需一眼,便够她在临死前原谅他了。
可是没有。
即便她曾经爱得真诚而又热烈,不顾历代公主出阁的礼制,下嫁到定国侯府,冠夫姓,做羹汤;他都没有念过往昔任何一丝夫妻之情,令她日复一日心死成灰。
他的绝情冷酷,宛如夏日之冰,悬崖百丈,她的话纵是说得再难听,又何及他一半?
“裴玉琢,你也不要再折磨我了。”薄如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拨开胭醉,一双美眸直直望着他,“过往之事,的确幻梦一场,忘了罢。”
裴琅嗓音发颤:“忘不了,如何能忘。”
薄如烟想,前世天塌下来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过不去了,可她不还是过来了么——
“实在忘不了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
裴琅呼吸一窒,便听薄如烟吩咐碧摇将他以前送的情书信物都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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