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你了,殿下。”

        然而,薄如烟并未有所动,兀自眉眼淡漠的站在那里,身上笼罩的清辉犹如秋日薄薄的霜。

        待得碧摇将一大匣子的东西取来,薄如烟背过身去:“你是要带回去,还是要我在此烧了?”

        裴琅打开匣子一看,所有的、与他有关的、一件不落的全都在这儿。

        “殿下,是因为玉琢耳上的痣吗?”

        他怀着最后一丝希冀声如碎玉暗哑低沉的问了。

        薄如烟说:“你若作此想心里能好受一些,可以这么想。”

        裴琅抱着匣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道:“玉琢明白了。”

        言讫,他取出匣子里的那支青石玉簪,上刻桃花,朵朵栩栩,是他磨破了手,才做出来的。

        “这是玉琢送给殿下的第一件礼物,留给殿下做个念想,其他的玉琢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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