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许校之的下属收到一封未署名的密信,为了居功,故意隐瞒不报,私自行动。

        好在人是抓到了,功劳也顺利记在了他的头上。

        只是……如此手笔,像极了他现在羞于见到的某个人。

        不,准确来说,京都除了她,没有人会干这种利于琼国但不利己的事情。

        张海忠眉开眼笑,连连替薄如烟邀功道:“莫不是长公主殿下早就知道这奸细的事,才一心要搬离皇宫,好在外探听消息?由此可见,长公主殿下从未与陛下离心,无时不刻不为陛下考虑。”

        薄凤一扫近日郁结,畅快勾唇:“阿姐总是能给朕带来许多惊喜。”

        早知如此,当初才知自己错怪她和裴琅的事情,就应该赶紧去见她的。

        他的好阿姐,无论何时都是他的好阿姐,又怎会为了一点小事,同他置气。

        不过现在也不晚,选妃之事将定,他可以把薄如烟召到宫里来。

        唯一不开心的便只有许校之了,他虽被众人所贺,但一双吊眼愈发阴冷。

        功劳被下属所抢,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恨不能那条不忠心的狗,能立刻将他取而代之;而那狗东西竟也自恃有几分功劳,亟待封赏,和他说话的态度愈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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