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校之不是没有见过居心叵测的手下,可令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还是头一个。

        杀意在眼中毕现,他忍着一口恶气,派人去查给这狗东西递密信的是谁。

        数日后,后宫选妃之事落定,册封典礼交由礼部操办。

        皇帝却以怀念长公主生母的名义,将百官召到宫中去。

        众臣惴惴,不知皇帝意欲何为,猜测或是与前不久那奸细有关系。

        但薄如烟清楚,薄凤这是又要发疯了,故而用这样的噱头逼得她入宫去。

        胭醉不安:“陛下莫不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将殿下拘在宫中?”

        薄如烟仔细想想,摇了摇头:“应是不大可能。那日张海忠回去,宫中再无动静,倘若陛下真要拘我,不会忍到这个时候,我想他应只是单纯的想我了。”

        毕竟哪怕是条狗,相互陪伴十几载,也是会生出感情的。

        她骤然离宫,久未露面,薄凤定然不习惯。

        况且,他纵是有心拘她,她也未必怕他,介时她令一支禁军守在宫门外,时刻准备施手搭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