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港岛。
二人四目相对。
“去医院输液。”她咬牙说着,怛然失色挣扎要起来。
“你知你这行为叫什么吗?”罗文作将温度计放回到药箱,拿出几个药盒子放在手中垫了垫,“得寸进尺,诛求无已,放到古时,这叫得陇望蜀。欲望就像深沟一样,怎么填都不满。”
“我让你活着已是最大的恩赐。”
他随口说着,在谭山崎滑下大床的刹那,返身把人推回到床头,拉下床架后边的链子,咔擦一声,缩短了距离。
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她上一秒还是侥幸,下一秒便转换到气馁。
“我说吃药。”他摁着谭山崎的肩膀,面色平静,“听见了吗?”
谭山崎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惊恐不知所措。
她从小抵触打针吃药这件事,因着亲眼见过那些瘾君子吸食粉末,针管扎手和大腿的模样。
那画面要说恐怖的话,也不恐怖,几个人在做某事而已,但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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