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们吸食过后,疯疯癫癫,被药物控制了大脑中枢的笑容,宛若被成千上万的虫子啃噬他们的肉.体和灵魂。
从那之后,她可以吊针就绝不吃药打针,身边跟着的医生从未强迫过她,放任她能不吃就不吃。
后来到了罗文作身边,对上他是毫无反抗之力。
那个环境要针管都难,更别说输液。
长身高的那几年经常发烧,罗文作只能拜托山下上来的人,买到小孩儿吃的感冒药。
她是宁死不屈,罗文作也不惯着她,将药丸研磨成粉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一勺一勺渗水,捏着她的脸就开始灌。
每回病好,她都要委屈上半个月,简直恨死他了,在日记里诅咒这个人。
如今恍若隔世,她好像又重返回到那个九岁小朋友的躯壳,被男人摁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谭山崎后脑勺抵着床板,有气无力病恹恹地,瞧着床边看药盒成份的男人。
啪嗒一声,药丸从药板锡纸冲破而出。
又是啪嗒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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