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相信封兰越,又再询问了些生活琐事,才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留下一枚红漆手戒,道,“收好了”,然后再没解释什么,径直离去。

        手戒通体红得发黑,似用陨铁打制,内圈印有“天日昭昭”四字。

        封兰越摩挲着火红的铁戒,心中若有所思,一抬眸,见凑过来的姑娘双眼惊诧,不由弯眉,“谢姑娘不认识?”

        谢云颐当即脸似红霞,嘟囔道,“怎么不认识,就是谢家传给儿媳、女婿的。”

        封兰越心中摇头,却没说什么,沉了沉眸,起身搀扶谢云颐,朝东院走去。

        东院四时绮丽,无论几月份,总有花开,最能令人心神舒畅。

        然而谢云颐甫一迈入门槛,便皱起眉来。

        “赵大夫,您怎么在这儿,又要换新药了?”谢云颐望见坐在花荫下的老者,忙出声问道。

        谢家是有专门的大夫的,居住在离相府不远的一座清静院落里,每月初七、十九来一趟,查探姑娘的病情,看是否给姑娘换新药。

        今儿是二十七,还没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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