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唤赵大夫来的,”封兰越扶谢云颐坐下,“上月初三,丞相同我说了你的病情,但不算细致,今日请赵大夫来,想请他再详说一番。”
上月初三,也就是及笄礼那天,原来将军和父亲,是在前院聊她的病情。
谢云颐不由柔软下来,客气敬老者一杯茶,不好意思笑了笑,才给封兰越添盏,解释道,“我怕赵大夫,他老人家配的药,越来越苦。”
小姑娘虽嫁为人妇,但还是小姑娘那套。开心、郁闷都在脸上。
封兰越抬手,不自觉轻轻刮了下对方鼻尖,“那你还是进屋的好,待会儿我不仅要和赵大夫讨论你每日吃的药,还要说你起床、活动各方面事项,可能会严上加严,苦上加苦。”
“啊?”谢云颐摸着鼻尖,一时想死。
春芙听明白姑爷的话,一边悄声安慰,一边搀扶姑娘回房。
“姑爷是为小姐好,想亲自照顾你呢。”春芙说。
谢云颐:“可是严上加严,苦上加苦是什么意思啊?”
春芙:“……大概就是不再偷偷给小姐糖糕,然后监督小姐每日作息和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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