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芙当即觉得完了,自家姑娘年纪小,又没见过什么世面,所学所看皆是书中只言片语,未体会过世道险恶,如今不知道被哪个混账公子遮了眼,要效仿书中的郎情妾意,生死相随。
春芙站起来,不打算过多交谈,正欲唤奶娘前来看着小姐,自己则去禀报老爷,还未开口,便被对方扯着袖子坐下。
谢云颐大抵猜到了对方心思,撇着嘴角,很是生气:“春芙,若你去了,往后便别想我同你说这些。”
“小姐,不是,”春芙觉得自己真是里外不是人,无奈握着自家姑娘的手,叹道,“大小姐,不是奴婢要去告状,是怕您被不三不四的浪荡公子给骗了,要知道,对方可能是想借你的身份,给自己开罪呢。”
她说完,又悔道:“都是奴婢不好,半月前的春日宴,奴婢就不该去如厕,必是那时出了问题。”
正月二十一,是大梁皇后的生辰,宴请京中诸位女眷,相府千金也受邀在列。往年都去,今年四十大寿不去,反倒不应该。谢云颐去了,便一直坐在自己席位上,因上京城的公子小姐都知道她的毛病,通常都不会去打扰。故春芙一时腹痛,就留秋桂在旁边服侍。秋桂是少爷身边的丫鬟,平时活泼得紧,想必见旁人与小姐搭话,也没觉得稀奇。
谢云颐由春芙去想,也不多作解释,只是道:“放心,我岂会叫人骗的,那人也不是什么浪荡公子,我不过问个假使,倘若没辙,我这走两步喘三下的身子,不也只能呆在这深宅后院里?”
“再说,我若要办事,还能越过你?”
谢云颐说得头头是道,倒真让春芙醍醐灌顶。是呀,小姐这身子骨,许多事,若不依靠老爷、少爷和她,除了空想一番,又能干出什么出格的?
思及此,春芙瞬间安心许多,平息静气地坐下来,略一思索,认真道:“小姐,你这假使的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毕竟不靠老爷,也太难办了。要奴婢说,还是不能靠你,得让这位公子的家族自己去想办法。”
谢云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