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灼:这话怎么听着耳熟。

        虞灼微微眯起眼:“算到?”

        虞犀玄边行,边落音道:“你命中必有此劫,在劫难逃,我亦只能听之任之。”

        他走了一会儿,目有犀光,“此劫过后,胸襟通达,有相‘无所谓’,心澄如明镜。”她爹拍了拍她的肩膀,“回来便好。”

        虞灼以为他没话了的时候,虞犀玄继续说:“我与你娘心已安。”

        虞灼脑中通明记起一事。很小的时候,虞犀玄便对虞大小姐道过:乾坤无可扭转,但命之一事,从不可称皆是定数。

        纵使神机百算,算不过万千生机,万事也只至最后一瞬,方称再无变数,万事已安。

        虞灼洗漱前揽镜自顾,意料之中的和她前后是一张脸。

        饭桌上只有父女二人。

        虞灼觉得虞犀玄或许还知道什么,说不定能给出她一条原身在青骨林里发生了什么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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