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灼逼虞犀玄再多说点。她不信命,但从来都是她装模作样地给人算命,还没有人料算过她的命。

        “你们卜卦的说话可以直白点吗,怕我听懂了?”

        虞犀玄并未抬头看她,定定道:“顽徒命。”

        虞灼:“听不懂。”

        被骂了?

        虞犀玄依然文绉绉神叨叨,心平气和地用饭:“此劫归来,不称一生安然,但在世间无几人逢恶不怕,心掌暖焰。不可再说了。”

        好了,她对元飒星谢惊弦装神弄鬼的报应来了。

        吃完饭,虞灼回了自己院中。

        虞府与富丽堂皇倒不沾边,但称得上端方有序,虽然只有虞家父女二人,家宅清整,庭院深阔。种了很多的树和花。地板上间或雕刻的有飞鸟卷草星月图腾。她穿过庭院一路入了虞大小姐院子,月亮高高挂于桂树枝头。

        虞灼运思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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