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温柔的手掌落在了尤雅的肩膀上,她被拉了起来,拥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里。

        “我没事。”头顶处传来的声音犹如定海神针,将风暴中心的尤雅犹如进入了风暴眼,瞬间宁静。

        那声音分明是袁柏,尤雅却不敢抬头看,她担心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了,她太期盼那混蛋安然无事而造成的幻觉。

        “幻觉”安抚性地拍着她的后背:“我在这里,你别哭了,乖。”

        这声音还是袁柏,尤雅担惊受怕地抬头看了看,泪眼模糊中正是袁柏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你没事?!”尤雅一下子拽紧了男人的衬衫,激动地不可自已,“不是你!我以为你要死了!混蛋!”

        她力气大的惊人,不甚温柔地拍着袁柏的脸,拍的啪啪直响。

        “那他?”尤雅指了指重症监护室那个受伤的车手。

        “你不是去年就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严禁我赛车。”他平日里波澜不惊的面容今日却难得有很多温柔的裂缝,还用手爱怜地摸了摸她乱呼呼的头发,“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永远不变。”

        尤雅这才明白,袁柏估计是雇佣了赛车手替他参加比赛,她带着哭腔:“那你怎么不接电话?戚风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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