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时候我俩都在现场,大家都只顾着救人,好不容易才把Paul的命抢回来。”
袁柏将怀里的人紧了紧,下巴抵住她的发顶,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在开赛前刚跟他约好,比赛结束去游艇玩的,谁知道……”
“你跟我来。”袁柏脱下外套,覆在尤雅的肩上,又搂住脚步虚浮的她走到不远处的休息区。
他的视线落在一片血红的膝盖处,又看着沾满灰土的脚,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怎么连鞋都没穿?”
袁柏叫来外科医生给尤雅简单处置了下伤口,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尤雅的身旁,他手指交叉着,目光柔软至极:“你今天来看我,我很感动。”
尤雅经历了大起大落,哭的有点缺氧,只木木地点了点头。
“这是不是说明,你对我还是有一点……不舍。”
尤雅依然点了点头。
袁柏嘴角上翘,颇有把握地提议:“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盯着尤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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