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充满少女心的手链......季遥一言难尽地看了萧然一眼。
萧然一袭绯衣,端得一副风流无双的多情风姿,看着季遥身上乌漆麻黑的衣裳同样有说不出的嫌弃。
这人还真是一点没变,和她呛声能从早上吵到晚上,明明是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却变成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与萧然,当真是一段孽缘。她穿越后从人界被师父捡回上清宗,宗里人还没认齐,来宗里做客的萧然自顾自和她攀话,倒是先和她混了个熟。从那时起,萧然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无论她是剑仙传人,还是沦为邪魔,都不曾改变。
季遥默默把这串可以渡化魔气的桃花手链戴上,难得没有出声回怼。
手链甫一戴上,纯净灵气浸入心脉,顿感心清神明,又与体内的魔气隐隐相斥,但这点不舒服的感觉比起被魔气噬心到失去理智的痛苦而言,算不了什么。
而这种感觉......季遥忽而想起,江弃身上那个神秘的流云玉坠。
江弃现今十三岁,而十三年前,季遥早已进入桃源秘境渡化魔气,怎么看也和江弃自身无甚关联,那么最大的可能,这某种联系或许是和他的父母有关?
季遥似有所思,看了江弃一眼,把这个推测一说。
萧然沉吟片刻,说道:“如此看来,这玉坠与他之间或许是有某种感应契约。我曾自创了一个新阵法,名唤‘溯洄’,若是他与这玉坠的感应足够强烈,以玉坠为阵眼,进入阵中,说不定可以追溯到他母亲的过往。”
“若是找到你们彼此间的联系,切断它,血契便可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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