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总Ai附和,这孩子像他爸,嫉恶如仇。
“正直”、“嫉恶如仇”,我也一直以为我是这样的人。我做了警察,成了最优秀的那批人,重担在肩我也不退缩,因为这不仅仅是我的职责,更是我作为儿子的恨意和执念。
直到杜明明的出现,像一道不由分说的咒语,横亘在了我整个生命里。
我在她出租屋所在的小区门口蹲了一个礼拜,看着她每天像游魂一样飘荡在这座城市里,周身的气息,与其说是孤独,倒不如说是一种与世隔绝的Si心。
当初查到她的资料,我的原计划只是,调查,访问。
但在我不知不觉中秘密赶走了三个对她不怀好意的小混混、又联系物业修好了她家楼下左数第二盏路灯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已经改变了主意。
认识没多久的一个夜晚,我对杜明明半开玩笑地说:“也许我也是坏人。”
“没关系。”她难得好心情,笑得轻快,“这个世界上本来也没什么好人。”
时间久了,我也Ga0不清楚自己在坚持什么了。我看得见杜明明眼里对我越来越重的情愫,脑子里却一直在回旋被反复叮嘱的“底线”、“两路人”、“任务”等等冠冕堂皇的话。
那几年,我把自己真真正正活成了一个演员。在风元工作的时候演,面对杜明明也在演。我开始害怕,怕我跟上级信誓旦旦的保证会成为一个笑话,怕在情绪崩溃的夜里跟杜明明和盘托出,问她能不能就放下一切跟我远走高飞。
但我知道她放不下,我更放不下。
但我也做不到完全割舍掉一切,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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