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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我明知道最后的告别之后会是生命的终点,却仍堪堪从绝境里找寻希望,小丑一般想要去为她买一束花。

        也是在那两年,杜明明烟酒不离身。她酒量跟我差得远,屡次说要灌倒我,最后都是被我扛回卧室。

        酩酊大醉时她最Ai念叨和覃野的过去,有时会抱着我哭一整夜,我这头整理着白天新获得的线索,另一只手还要捋着她的背,时刻盯着有没有昏Si过去。

        “钟时安,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吗!”她当然不知道我这都是从警方那获得的机密文件,还以为是我那拿出来当幌子的私企老板一如既往压榨我的手段,总是会大喊着替我鸣不平。

        我无可奈何,把她从我身上扒下来,看她像一块牛皮糖一样躺倒进沙发,对她正sE:“差不多就去睡觉。”

        她眼睛都闭上了,嘴里却一刻也没停下来:“你……你也跟我讲讲嘛,有什么烦恼,我帮你开解开解。”

        自己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没清理g净,还有闲心关心我。

        我总是在这时候选择沉默。

        后半夜她睡Si过去,我顶着冲天的酒气在她床边坐了好一会,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头靠在床边,能感受到她呼x1、翻身带着床垫的轻微起伏。

        那时候我和覃野刚认识,在上司的酒局上。他说他和覃公子私交甚笃,我眉头紧蹙,满腹疑惑,覃野却走过来把手压上我的肩,“放轻松,钟先生,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杜明明,如果你知道我和那个刻在你伤疤上的人早就互相熟悉,却在你每次彷徨无助悲痛yu绝的时候选择缄默,会不会恨我?

        但我总觉得即使规避不了林谦与,至少可以帮她规避覃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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