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良因为手没有力气，本来也没指望那一下能让他晕多久。
郑洪奕踉踉跄跄地走进来，脸色阴沉，当他看清浴室里的风景后，眼睛一下子直了。
周文良声音好像也浸泡在水里，带着温柔:“热，泡会儿水。”
周文良抬起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水珠从他的脸上、手臂滑落，他看向郑洪奕:“在水里，不行吗。”
郑洪奕喉咙滚动，他用还有些痛的脑袋想了想，趟下大浴缸里，靠近周文良，第一个动作就是捉住他的双手。
周文良身体没有着力点往下滑，脑袋浸在水里呛了几口水。郑洪奕忙去搂他的腰，周文良攀住他的肩膀，在水里坐稳，手往上摸到郑洪奕的脑袋，然后用尽全力往浴缸掼，郑洪奕两眼一黑，又晕过去。
周文良喘着气，接住他。郑洪奕趴在他肩膀上，周文良没有动，他现在有些脱力，怕郑洪奕滑到水里拉不起来被淹死。周文良歇了一会儿，正要把郑洪奕放到浴缸边，门嘭地被大力推开，焦择冲进浴室。
他眼睛跟野兽一样赤红，看到眼前的场景脑子都炸了，他把郑洪奕扯开丢到一边，狠狠踩了几脚，郑洪奕跟条死鱼一样在地上翻滚。焦择把周文良抱出来，外套脱下裹在他身上。
周文良只觉得他离自己很近，被冷水勉强压下去的热又开始沿着脊椎往上爬，裸露的皮肤越发敏感。他被郑洪奕怎么对待都觉得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个人靠近，他就有些难受。
周文良扯过床单裹住自己，裸露的腿缩进去，想隔绝与某人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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