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良此时脸色很苍白，但眼眸却泛着怪异的湿红，嘴唇有些红肿，身体上有磕碰出来的青紫痕迹，整个人没有什么力气。焦择看见他的样子，眼眶越发红了，他想把他搂在怀里，对方却用手抵着他的胸口避开目光。
短暂的沉默，门外响起敲门声。焦择拿起电话发短信。
周文良知道有其他人，他想了想，对焦择伸出手。
焦择抱着周文良下去的时候，畅通无阻，一路上一个人都没遇见，他把周文良放到椅子上，沉默地启动汽车。周文良转头，焦择始终不发一言，但是眼中隐隐有水光。
周文良眼前忽然浮现，当年焦择离开前，把脸埋在他手掌间哭的样子。眼前的男人的侧脸坚毅成熟，在他面前红着眼。好像他变了许多，又好像一直没有变。内心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了。
周文良想说话，又怕声音泄露身体的真实情况。他吸了口气，继续低头不说话。
焦择打破两人间的沉默:“去你公寓？”
周文良调整了一番，才声音有些抖地说:“酒店。”
他的那一串钥匙都不知所踪，回去也进不了门，三更半夜，跟房东说不清楚。
焦择:“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