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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东方刚露出鱼肚白。

        村里的清晨有些微凉,李长鸢盖着一条花棉被,醒来抓了抓手上的蚊子包便开始皱起了眉头,“阿立!”

        阿立正在用炉子热牛奶,听到主人的呼唤忙扔下牛奶跑进了李长鸢的房间。

        阿立昨晚畏惧李长鸢手上的砍柴刀,在草丛里一直躲到了十二点多,身上和脸上被咬的全是大红包。

        忐忐忑忑地回到泥瓦房,李长鸢竟是躺在躺椅上睡着了,白嫩嫩的手臂和脚丫子正被好几只蚊子吸血,鼓起了好几个大包。

        阿立忙把他抱进屋子里睡了。

        李长鸢朝阿立伸出了一只手臂,刚醒来声音透着点慵懒与沙哑:“痒,帮我挠挠……”

        阿立咽了口口水,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又要控制不住外溢了。

        为了不会一大早就被骂贱/狗,阿立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腺体,一只手抓住李长鸢的手臂用指肚给他挠痒痒。

        “呼。”李长鸢闭目吐了口气,似乎是觉得舒服了,又是糊里糊涂道,“用力一点,昨晚你也被蚊子咬了吧……”

        “嗯,也咬了我。”阿立没有留长指甲,他用光滑的指甲盖给李长鸢的蚊子包上刻了一个十字架,接着用双手在蚊子包上挤出来了一点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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