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挤,阿立按住腺体的那只手自然是放了空。
空气中又是弥漫着一股气焰嚣张的烟草味,阿立暗道完了,自己今天还是逃离不了做贱/狗的命运。
他忙收回手又是按住了自己的腺体,李长鸢这才施施然地睁开眼睛,这回倒是没有再骂阿立,他不声不响地走至角落里的竹椅边,竹椅上面放着他的行李箱,他从自己的行李箱中翻出来了一支蓝色针剂。
毫不犹豫地,他将那支针剂拆开扎进了阿立的右上臂。
阿立眉头都没皱一下,忍住腺体的刺痛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支针剂可以保证他在一个月之内都不会产出一丝信息素。
李长鸢将那已经空了的针管用包装袋包好放回了自己的行李箱中,喃喃道:
“看来回去得给你找个Omega了,你也许是太寂寞,有了自己的Omega就不会再随意发/情了。”
阿立没再说话,摸了摸自己的腺体,看了李长鸢一眼便是出去将热牛奶端进来给他喝了。
吃完早餐,李长鸢将昨晚被癞□□玷污过的半挂葡萄也解决了个空。
他已经两个月未曾尝过葡萄,如今吃到了自己的此生最爱便是觉得心满意足,觉出阿立的好来了,他又转头思考起了自己的过错。
刚刚那话实在是不妥,他不能像个旧式家长似的给阿立包办婚姻,直接给他寻个Omega做媳妇,他抬起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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