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委实给宣明玉脸上贴金了。
且不说宣明玉幼时跟着她在冷宫住了数十载,纵使那些宠及一时的妃嫔诞下的公主,也无人与楚明玥玩的亲近。
奉化帝赐楚明玥汗血宝骢,任她马踏螭陛,一袭束袖红裙扬在风里,曾是比夕阳更亮眼的风光。
光是这份恩宠,众位皇女就只有仰头看着的份,只是仰头看得久了,脖子总会酸的,是以,宣家公主里,无人与楚明玥玩的亲近。
“太妃是想说,方才的冲突只是寻常闺中拌嘴,动手之说子虚乌有?”宣珩允挂着淡笑,垂下眼帘注视着太妃。
陈太妃一滞,面露难色。为宣明玉开脱的话是她起的头,这新帝一笔带过,把三人间方才的推搡冲突也都打包裹进去。
纵然没有太后地位尊崇,她作为太妃仍是长辈,被儿媳妇推一把,这就是搁京城任何高门氏家,也是要罚跪祠堂的。她算是看出来了,新帝是要护着楚明玥。
奇了,人家都扬言要休夫了,这怎么还突然就开始上演夫妻情深了。
陈太妃敛尽不满,换上笑脸,“何来的动手,哀家这不是许久没见着明玥,过来瞧瞧她。”
宣明玉偏头诧异看着陈太妃,正要开口,被陈太妃猛地掐一下胳膊拦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