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玥转眸朝宣珩允看一眼,对于他今日未斥她“胡闹”有些好奇,倒也没有感动。想着大约是宣明玉咒骂二人夭折的孩子也传入了他耳中,他此举是维护自己孩子。

        “今年的冬日冷寒异常,太妃身有沉疴,当少出寿康宫。”宣珩允眯了眯眼。

        “有孟之关照,哀家幸甚。”陈太妃瞧着,新帝是要赶人,就准备拉着宣明玉告辞,只是她眸光一转,瞧见楚明玥站在一旁,自始至终一副隔岸赏戏的悠哉模样。

        她撇下脸皮一通作闹,人家毫发无损,怎还得了新帝偏爱,一时胸中郁结,就故意给楚明玥添堵。

        “梦茹昨日进宫了。这姑娘总爱亲自捯饬些新式糕点,今儿一早又做了牛乳蛋心酥,说要给太极殿送去。”陈太妃一边说,一边余光瞟楚明玥。

        要放往日,这堵算是添在楚明玥正当头的心尖上了。

        陈梦茹是陈太妃的侄女,父亲不过七品县官,若不是陈太妃运势好住进寿康宫,她大约永远不会有和上京贵女一出赏花的资格。

        偏人家体弱,回回见了宣珩允,行礼之后娇滴滴唤一声表兄。

        宣珩允登极第一年,陈太妃就明着提过想要她这侄女到后宫陪她说说话,随意给个嫔位就成。被宣珩允以“先帝初丧,不宜充盈后宫”为由拒绝。

        那日陈梦茹亦在寿康宫,被当面拒绝不恼不怨,掏出一个平安福双手举到宣珩允面前,说是到金安观食斋七七四十九日求得,护佑新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